自1996年公安部提出“科技強警”到現在,國內平安城市建設之路已走過20年有余。“科技強警”戰略實施以及“3111”試點工程、雪亮工程戰略,將中國城市視頻監控建設的熱潮迅速由試點區域延伸至全國,由公安主導延伸到各部委、各行業主管部門都積極重視。目前,我國城市視頻監控建設仍處于全面建設階段,各省市先后推出眾多針對平安城市、雪亮工程等的安防建設項目,大大拉動了安防產業的發展。根據前瞻產業研究院數據,2016年安防行業總產值已達到5,400億元,同比增長11%,預計2017年市場規模達5,958億元。按照《中國安防行業“十三五”(2016-2020年)發展規劃》,“十三五”期間,中國安防行業將向規?;?、聯網化、自動化、智能化轉型升級,預計到2020年,安防行業總產值將達到8,000億元,年增長率超過10%。單是視頻監控每年的市場規模也不容小窺,如下圖,2017年視頻監控整體的市場規模1,907億元,預計2018年將達到2,145億元。安防項目建設作為智慧城市建設的重要組成部分,將為智慧城市發展打下堅實的基礎,而智慧城市的興起對安防行業也將起到助推作用。
隨著智慧城市、平安城市的深入推進,安防領域、尤其是安防設備及工程方面,將會保持持續增長的發展態勢,安防項目呈現單體項目規模大、PPP模式為主流、運營周期長、技術應用難度高、區域保護明顯、項目實施成本增加等特點。近幾年由于國家對城鎮化、反恐維穩、社會治理等的推動,無論是智慧城市還是平安城市的資源投入都很大。從國家財政收入和支出指標來看,我國歷年財政支出均超財政收入,且缺口歷年增大。2015年我國全年財政收入15.2萬億,財政支出17.6萬億,財政缺口達到2.4萬億;2016年我國全年財政收入15.9萬億,財政支出18.8萬億,財政缺口達到2.9萬億,為歷年最高。而從地方政府的財政情況看,目前我國地方政府債務累計規模也在不斷增加。
在這樣的環境下,PPP這種新的業務模式開始越來越受到大家的重視,安防項目建設和融資模式也有了新的選擇。從我們監測的數量來看(如下圖),2017年監測到的PPP項目有63個,占總項目數量的3%;市場規模約400億元,占總市場規模的40%,由此可見PPP項目的單體項目規模巨大,平均規模近6億元。安防項目投入如此之巨大,單個項目投資動輒數億元、甚至十數億元,如果只是采用財政支出的方式支持建設,將為地方政府帶來巨大的財政壓力。雖然原來的BT、BOT等建設模式可以有效緩解政府財政支出,但在一定程度上還是不能解決財政壓力,特別是一些經濟欠發達地區和偏遠地區,建成后的分期付款依然使其背上債務。而智慧城市是比平安城市所涉范圍更廣、應用更復雜、資金需求更大,住建部在發起智慧城市試點工作之初就提出了“創新融資、多樣運營”的發展模式,這也是其核心,希望通過建立智慧城市資本產業投融資體系,憑借模式創新、金融創新,助力智慧城市建設。于是乎在這樣的經濟環境和政策環境下采用PPP模式建設安防項目成為必然。在一定程度上PPP模式在安防項目上的應用會帶來一些的好處,如將建設、維護、持續運營等環節的投資轉移到第三方公司身上,政府獲利的服務更加有效和專業;政府和企業的風險分配使得風險分配更合理;通過成立項目公司有利于降低融資成本;政府和企業共同參與建設和運營有利于長期提供服務等等。簡而言之就是解決安防項目的“建-用-維”以及資金、債務、管理、風險等一系列的問題。
從近幾年的項目數據來看,安防PPP模式目前的發展呈現以下幾個特點:1、政府及社會資本按一定比例共同成立項目公司;2、項目公司全程參與項目融資、投資、建設和運維,在一定程度上加強了企業與政府的黏著度;3、項目初始資金來自政府財政補貼、銀行貸款、其他股權類投資;4、項目營運資金來自政府按項目進度給予的運營費用;5、項目盈利多來自政府服務費支出,部分需要企業特許經營盈利。與智慧城市相比,安防PPP項目主要集中在縣級地區為主,多以各級政府的PPP項目為主,示范性PPP安防項目較少,付費方式以政府付費和使用者付費+可行性缺口補貼為主;大多要求共同組建SPV公司,同時企業持股比例遠高于政府,資金來源多數來源于企業;項目運營時間多為10-15年,少數要求在20年以上;融資形式有股權融資、債務融資、社會資本自籌、項目公司自籌等。
但同時商業模式不夠清晰、投入和產出效果難以衡量、政策延續性不確定等一直困擾著智慧城市建設的問題也一樣伴隨著安防PPP項目。安防項目(平安城市)是以公安業務為主體的社會治安系統建設,高度的政治敏感性造成其主要是通過項目建設實施來實現盈利,而很難實現社會化的長效運營。而智慧城市則是可以形成政府、金融機構、房地產商、IT企業、電信運營商以及社區、養老、健康、環保、節能等產業上下游服務提供商共同參與的良性生態鏈體系,較容易實現智慧城市的整體建設和長期運營,因此目前智慧城市是PPP模式實現的最佳應用。安防PPP項目需要更長時間的磨合、探索才能找到讓企業、金融機構及政府都共贏的有效運營模式,未來幾年是安防PPP模式建設的發展期,競爭將會更加激烈和殘酷。
在PPP模式下,政府對項目中后期建設管理運營過程參與更深,企業則對項目前期科研、立項等階段參與更深。在近幾年智慧城市和平安城市如火如荼的建設下,安防PPP模式也成為行業應用新模式,規模逐年增長。
從以上兩張圖片數據可以看出:從數量上來看2017年平安城市項目比智慧城市類項目多,從中標金額來看,平安城市也比智慧城市略多一些。(2018年數據截止2018年2月底)。所以說平安城市是智慧城市建設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PPP模式的重要應用場景。
項目采用PPP模式,無論是對企業還是政府都具有極強的吸引力,特別是安防企業,因為以視頻監控為主的公共安全基礎設施建設是智慧城市的重要組成部分,在贏得安防項目的同時也有可能會為接下來的智慧城市項目打下基礎,既與政府有更多的合作機會,又樹立了企業的品牌形象,可謂是最佳“CP”檔了。所以現在無論是系統集成商還是設備廠商還是IT企業,甚至是當地的投資企業都積極尋求安防PPP項目的突破口。當然,現在的安防PPP項目大多比較復雜,往往項目規模大、周期長,前期資金需求大,資金回籠慢,系統非常復雜,對于企業的規劃、資金、產品、系統、集成、實施、運行、維護等多個層面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在競爭如此激烈的情形下,越來越多的安防企業采用資本合作、技術聯合的形式為自己爭取更多的資金和資源進而參與大型項目的建設。
由于安防項目用戶的特殊性,在采用PPP模式時需要做好特許經營方案的規劃,這對企業的初期融資和后續運營都起著關鍵的作用。因為與BT模式相比,PPP模式下的安防項目政府財政支出要少很多,項目公司無法完全依靠政府財政支出實現項目盈利,因此必須做好特許經營方案的規劃,這也是金融機構對于項目公司的融資考核的重要指標之一。為避免SPV項目公司經營期間獲得的使用費不足以彌補其成本和合理收益的問題,政府還會以財政補貼、股本投入、其他優惠政策的形式,給予項目公司一定的可行性缺口補助。一般雙方都會就項目公司的經營權、項目公司的權力和義務、經營周期和政府對項目的可行性補貼等問題進行磋商。由于平安城市項目主體還是構建以公安應用為主體的社會防控體系,因此項目主體部分是非經營性的,平安城市PPP項目也多采用BOT+其它模式的混合形式為主。
基于國家八部委關于【到2020年,基本實現“全域覆蓋、全網共享、全時可用、全程可控”的公共安全視頻監控建設聯網應用,在加強治安防控、優化交通出行、服務城市管理、創新社會治理等方面取得顯著成效】的政策,近幾年視頻監控系統建設已是一片熱火朝天、如火如荼的景象,從一二線城市向三四線城市拓展,由大、中城市向區縣、鄉鎮推廣,由前端攝像頭建設到后端應用建設普及。未來城鎮化發展將帶來視頻監控市場的持續擴容,另外我國城市攝像頭數量與美國等發達國家仍有差距,以上因素疊加直接決定了未來長時間內安防行業,尤其是視頻監控行業將處于持續增長狀態。
歷經20年的平安城市建設,全國大多數地區基本建設了視頻監控系統,然而隨著監控數量的暴增,各種以前預想不到的問題也隨之而來,平安城市建設已不再是單純的視頻監控點位建設,轉而向更全面,更貼近實際業務應用轉變。面對著項目單體規模較大的平安城市,在政績和財力的平衡中,BOT、PPP模式逐漸成為平安城市建設的主流模式,在未來一段時間內也將持續增長。
從2015年到2018年2月,全國上億元的智慧城市和平安城市項目共有235個,累計市場規模878億元。其中平安城市PPP項目87個,累計市場規模514億元,單體項目平均規模達6億元,占據智慧城市半壁江山;單體規模超10億元的平安城市PPP項目有13個,累計市場規模263億元,單體項目平均規模達26億元。從年度數據來看,大項目逐年增多,且單體規模也日愈增長。
安防市場主要以全國各地區相繼啟動的以城市視頻監控系統為核心的平安城市項目為主。經過多年的發展,平安城市逐漸演進成為一個全國范圍的以治安維穩應用為主導的,兼顧城市應急、城市管理、安全生產監督、環境保護等應用的城市安全綜合應用體系,成為了以城市聯網視頻監控為基礎,涵蓋公安、交通、城管、安監、教育、環保、應急等跨部門、多行業的城市綜合信息化管理應用體系,對智慧城市的建設和提升發揮著越來越重要的作用。安防PPP模式的建設經驗將有助于企業開展城市全方位的智慧城市建設,同時智慧城市的建設將幫助企業建設更安全、更智能的城市公共安全體系。金鵬將以業內領先的智慧城市投資、建設、運營經驗全力助力政府推動智慧型平安城市3.0的建設,創建和諧、安全的城市。